特朗普内外腾挪得失各半,美国中期选举前再看中美冲突操盘手

by admin on 2019年10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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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普京娱乐场 ,美国中期选举在即,白宫开足马力为共和党候选人拉票,力保参议院多数席位,也试图扭转众议院选情的颓势。就在选战正酣,吸取媒体注意力之时,白宫又悄然创下一项新纪录,成为自里根时代以来,美国总统首任任期内白宫高级顾问职位变更率最高的一届政府。所谓白宫高级顾问,主要包括总统办公厅主任、白宫律师、国家安全事务助理、白宫新闻发言人、总统经济顾问等在内的12位高级别政策咨询顾问,他们负责协调总统与行政部门的沟通、制定政治与经济领域内重大政策、协调执政团队等重要事务。根据布鲁金斯协会的统计,到目前为止已有10个职位易主,某些岗位还数度易手,变更率高达83%,同比达到前任奥巴马总统的两倍、小布什总统的五倍。这种频繁且大规模的更换高级顾问,已经成为特朗普政府的又一特色。如果仔细分析留任和履新的人员,可以发现这其中不乏政界新人,还有许多长期被美国主流政治势力所压制与排斥的边缘人物。如今,在特朗普“反精英”、“反建制”的召唤下,他们大步跃入美国权力的中枢。他们的到来,不仅改变了白宫权力版图与政治生态,还对美国外交政策、全球治理、以及美中关系,产生颠覆性的影响。已经离职的总统首席战略顾问班农。他视中国为美国全球政治和经济领导地位的最大挑战。随着特朗普进入白宫的“非主流”政治人物中最突出的代表,是已经离职的总统首席战略顾问班农。他曾经强烈抵制全球化、相信一场“反伊斯兰法西斯主义”的全球战争将开启、也视中国为美国全球政治和经济领导地位的最大挑战。班农已经告别白宫,重新回到他所熟悉的媒体世界和草根阶层,在总统权力中枢之外,继续为民粹主义站脚助威。但是送别了班农,白宫却迎来了更多的“非主流”人物。其中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博尔顿,是新保守主义的代表人物之一,信奉单边主义,对美国所加入的国际条约和国际组织,持怀疑和否定态度。他曾在小布什总统任内出任美国驻联合国大使,但上任伊始,他就放言“联合国秘书处在纽约的大楼有38层,不过即使我今天砍掉10层,也不会有什么不同。因为联合国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东西”。博尔顿于2006年辞职,在美国右翼媒体福克斯新闻做兼职评论员,淡出政界多年。而此次出任国家安全事务助理之后,他抨击联合国,力主美国退出《中导条约》,依然保持“鹰派”本色。总统经济顾问纳瓦罗主导了对中国、加拿大、欧盟的关税制裁,开启了贸易战。他是《致命中国》一书的作者。与博尔顿在国家安全领域内的强硬政策相唿应的是总统经济顾问纳瓦罗,他主导了对中国、加拿大、欧盟的关税制裁,开启了贸易战。如同博尔顿的单边主义强硬外交路线广受美国国安领域精英质疑,纳瓦罗的贸易政策也被美国主流经济学家所诟病。曾任小布什总统首席经济顾问的曼昆曾经说:“你可以开清单列出当今世界100位着名经济学家,纳瓦罗肯定不在其中,他的观点非常、非常另类”。“非主流”人物和新人云集的特朗普执政团队,在处理全球事务、特别是处理美中关系之时,呈现出极强的攻击性。其中博尔顿的“亲台”立场,在华盛顿众说周知。早在1993年,他曾经接受台湾政府资助,撰写文章阐述接纳台湾进入联合国的立场,此后他再也没有放弃台湾入联和对台军售的观点,甚至支持美国军事人员入台——“台湾比冲绳和关岛更要靠近中国大陆和南海争议岛礁,一旦发生冲突,台湾将为美军迅速控制本地区提供便利”。身居国家安全事务助理的重要位置,博尔顿在敏感的台湾问题上,挑战中国政府的底线,无疑为美中关系增添了许多不可预测的变数,甚至催生了擦枪走火的可能。显然,博尔顿并非白宫中唯一能够引爆美中关系的决策团队成员,负责制定移民政策改革的总统顾问米勒,也值得注意。米勒年仅33岁,早在就读杜克大学期间就初露政治头角。在引起社会舆论轩然大波的杜克大学运动员强奸案中,他为三位白人运动员辩护,频繁出现在几档大型的电视节目。在欣然接受大量媒体关注的同时,米勒在更大的范围内宣扬了自己的右翼政治立场,并借自己在大学期间从事政治活动的经历,在毕业后进入华盛顿政界,为两位右翼国会议员工作,并效力于原联邦参议员、现任特朗普内阁司法部长的塞申斯。2015年,米勒进入了特朗普的竞选团队。在特朗普当选之后,他成为了特朗普最年轻的高级政策顾问,在大多数国内事务中拥有参与权,在移民政策领域拥有巨大的影响力。他曾经协助制定了针对七个穆斯林国家的旅行禁令,力主废除奥巴马时代的《童年抵达者暂缓遣返计划》,此举将导致约80万无证移民丧失工作和就学的机会。米勒并非美中关系的操盘手,但是据《金融时报》披露,他提议限制、甚至全面停止向中国留学生发放留学签证。如果此项提议获得通过,将不仅影响目前在美留学的30余万中国留学生的前途,还将基本断绝美中之间的教育交流,沉重打击美中关系。最终,在美国驻华大使等官员的强烈反对下,该提案被搁置。特朗普最年轻的高级政策顾问、在移民政策领域拥有巨大的影响力的米勒。他曾提议限制、甚至全面停止向中国留学生发放留学签证。如果说米勒的留学禁令提案不按常理,那么白宫其它的对华政策则显得不留情面。比如特朗普的第一轮针对价值340亿美元中国产品征收惩罚性关税的决定,于中国时间7月7日生效,正值“七七事变”爆发纪念日;特朗普第二轮针对价值2000亿美元中国产品加征关税的决定,于中国时间9月18日生效,正值“九一八事变”的纪念日。稍有历史常识的人,都可以明白这两个历史纪念日在中国政治话语中的显耀地位,和与之相伴的痛苦的历史记忆。而在这两个敏感的历史纪念日,实施对华关税制裁,很难用巧合来解释。如果白宫此举果真并非巧合,而是借古讽今,通过羞辱中国而对中国全面施压,结果只能是适得其反。在特朗普执政之初,他似乎把全面且复杂的美中关系简约成“朝核”和“贸易”两个方面,此举极大缩小了两国潜在合作范围,同时也放大了美中关系中的冲突层面。然而,两年过去了,美中关系中的冲突层面已经扩大到了“全面竞争”的水平。10月4日美国副总统彭斯在哈德逊研究所发表的演讲,林林总总开出了一份长长的清单,从朝核、贸易、台湾、新疆、西藏、南海、“一带一路”、到中国间谍,几乎无所不包。这不禁令人怀疑,这一长串批评到底是特朗普本人授意,还是咄咄逼人的白宫执政团队,借着特朗普极限施压和急于求成的心态,掺杂了众多个人关心的议程和诉求,将美中关系带向“新冷战”的危险境地。坦率地讲,在稳定和发展美中关系的问题上,中国政府有许多解释和改进的工作要做。但是美国目前奉行的全面施压,也绝非解决之道。全面对抗只能产生两种结果,一是美国持续施压,直至中国全面妥协;或是中国“抗战”到底,美国全面认输。两国政府和领导人恐怕都不会接受零和游戏中输家的结果,两国关系将陷入一场“持久战”。如此看来,即将到来的美国中期选举或可提供一个契机,虽然选举的结果不会对白宫执政团队产生直接影响,但是新的政治环境可以促使美中关系的操盘手们,优选对华要求,提出一个可操作的路线图,等候中国政府的回应。

特朗普执政百日演讲现场

4月29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度过首个执政一百天。据统计,特朗普百日内先后签署32道行政命令,成为二战以来百日内出台政令最多的总统,敬业高效自不待言。执政90天时,特朗普就为“百日新政”盖棺定论,自我表扬与肯定。与特朗普死磕的主流媒体则褒贬不一,毁多誉少。民意测验显示他获得的认可率只有40%,远不及不满意度的54%,也创下二战后执政百日满意度最低总统纪录。当然,如果虑及他与媒体互怼以及民意空前分裂的大背景,特朗普拿到这份成绩单也算十分不易。

执政百日前夕,白宫官网开辟专页晾晒成果,细数特朗普在经济、安全、行政和外交等领域采取的措施及其成效。客观地说,用百日时间衡量任期为4年的美国总统难免草率,用资深政客标准衡量毫无治国理政经验的白宫新主人也过于苛刻。特朗普执政百日,还算大刀阔斧和雷厉风行,尽管阻力颇为不小,但是他带给美国内政外交的变化还是显而易见的,至少呈现出锐意改革的势头。特朗普新官上任三把火,精力充沛地左突右刺,内外发力,按照自己的思路和风格内外腾挪,初步结果可谓得失各半。总体而言,特朗普不乏妥协与调整,正由理想主义向现实主义回归,由保守主义向世界主义回摆,一个带有明显特朗普特征的美国正在被世界所认识和熟悉。

大刀阔斧改革,举步维艰收官

4月26日,特朗普政府公布税改原则,通过对企业和中产阶层减负,吸引更多海外资金回流美国创造就业,并激励个人积极纳税,以期增强企业竞争力,提振美国经济。尽管各界对这项力度颇大的税改方案祸福利弊莫衷一是,但是,它体现了特朗普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以增加美国实力和民众福利为首要诉求的执政理念,并将对世界投资、贸易乃至经济产生巨大影响,而这只不过是特朗普“百日新政”最新、最后举措之一。

1月20日入主白宫伊始,特朗普陆续宣布终止跨太平洋贸易伙伴关系协定,重启与各主要贸易伙伴的双边谈判,制定更有利于美国的贸易关系,包括迫使加拿大和墨西哥同意重新谈判北美自由贸易协定,与中国建立实现贸易均衡的百日磋商机制。特朗普不仅放弃奥巴马政府对《巴黎气候协定》的节能减排和资金援助承诺,还解禁本土石油天然气开采与出口限制,重启美加两条输油管道建设项目。此外,特朗普颁布行政命令,要求联邦机构“买美国货,雇美国人”,敦促中日等主要贸易伙伴国的大型企业增加对美投资。凡此种种,都是切实造福于美国增加就业与出口的实际措施,必然会对美国实力的回升发挥长远作用。

特朗普曾宣称要实施总额超过万亿美元的基础设施投资计划,包括在美墨边境建立隔离墙,但是,这些措施的落实远不如上述新政来得迅速而立竿见影,复杂的两党政治和立法程序,以及资金紧张导致这项庞大工程徒有其名。最令特朗普感到挫败感的是推翻奥巴马医改方案的动议胎死腹中,因为他和共和党人拿不出让民主党及奥巴马医改方案支持者满意的替代安排。

安全方面,特朗普采取的一系列措施充满争议也颇受挫折,其公布的限制外国移民特别是穆斯林国家移民,尽管具有相当民意基础和现实理由,也精准锁定部分穆斯林国家而一概而论,依然两次被地方和联邦法院抵制,并引起政界、传媒界建制派的强烈抨击。这表明在移民立国,靠移民强国富国的美国,特朗普要做较大的手术容易伤筋动骨,传统的政治正确依然是建制派努力持守的阵地,一时突破较多并不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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